事实上,4月CPI的数值早在经济学们的预料之中,也有很多人对2008年把CPI控制在4.8%表示担扰是值得理解的。对此,国家统计局也谨慎分析道:“4月份,居民消费价格涨幅仍处于高位。这既与上年4月份的低基数有关,又与国际市场初级产品、特别是粮食价格持续大幅度上涨导致国内食品价格居高不下有关。当前仍需要密切关注未来的价格走势,把控制物价上涨、抑制通货膨胀放在更加突出的位置。”
俗话说:“民以食为天”,粮食问可谓是“天大的事”。可以说,这一轮全球性的通货膨胀,“粮食危机”扮演了极其重要的角色。当下世界性“粮食危机”正愈演愈烈,据权威机构预测,目前全球储粮仅够维持57天。数据也显示:全球食品价格上涨创1845年以来最高;全球大米库存将至1984年以来最低;全球粮价可能将维持10年高价;粮食危机国已达33个;全球超过8亿人每天饿着肚子休息······随着本次大米与小麦价格飙升,菲律宾、埃及和海地街头出现骚乱,印度、越南、柬埔寨和中国限制大米出口,一时之间,“粮食危机”成为全球性话题。4月19日,在加纳首都阿克拉出席第12届联合国贸易和发展大会的49个最不发达国家发表联合声明,呼吁国际社会达成新的共识,解决目前因粮食价格上涨造成的危机。据统计,现在仍有很多发展中国家,最穷的四分之一的家庭把近四分之三的收入花在食物上,恩格尔系数依然很高。所以,有媒体认为是:“粮价的不断上涨,已经形成次贷危机之后对全球经济又一严重的威胁。”笔者认为,“粮食危机”带来的通货膨胀不仅会对全球经济带来颠覆性的冲击,更严重的是会引发战争和恐慌性灾难。
关于“粮食危机”的原因,经济学们众说纷纭,有气候变化,石油价攀升、生物原料政策、经济结构失衡等。其实在我们探究原因的同时,更应该反思。联合国食物权问题特别报告员让·齐格勒近日对媒体称,全球粮食价格上涨正导致一场“无声的大规模谋杀”,基础产品市场已为全世界带来了“恐慌”,而西方国家应为此负责。生物燃料产量增长、基础产品市场投机行为和欧盟出口补贴政策,这都意味着西方国家应对贫困国家正遭受的大饥饿负责。考虑到生物燃料的推广对全球食品价格飙升的影响,大量使用粮食制造生物燃料已构成了“反人类罪”。
对中国人而言,“粮食危机”也越来越逼近,并非只是“警示”而已。中国国家防汛抗旱总指挥部的4月份披露数据显示,“截至4月10日,全国耕地受旱面积2.59亿亩,威胁粮食安全。”数据令人心惊胆颤。国家粮食局局长聂振邦也在媒体上表示,保持粮食市场和价格基本稳定的难度加大。值得一提的是,今年全国“两会”期间,全国政协委员、“杂交水稻之父”袁隆平提交了一份有关粮库空置问题的提案,指出有些国家储备粮库是空的,由于国家对粮库有补贴,有人在虚报数据从国家拿补贴的同时,还把仓库转出去存储其他东西,引起轰动。3月14日,国家粮食局聂振邦局长专程拜访了袁隆平,就有关情况进行了沟通,表示将检查粮库存粮情况。事实上,在面对全球“粮食危机”日盛,国内“粮库空心论”蔓延,国家粮食局决定每年对全国粮库进行例行检查,今年首次从下半年的9月提早至4月。温总理近日在河南考察粮食生产时就说道:“手里有粮,心里不慌”,他重申,中国的粮食储备足以满足国内需求;政府不久将公布此次检查的结果。他也表示,很多市民对实际粮食储备水平感到担忧。官方提供的数据显示,中国目前的粮食储备预计在1.5亿-2亿吨之间。结果并不如人意,尽管政府多次表示有信心、决心能稳定粮价。
事实上,全球化正在加速,尽管这显得有些粗暴和野蛮:贸易在改变着世界,“次贷危机”正在冲击着全球,美元在左右着各国汇率,石油的影响可谓是无处不在。近日出版的一本叫《即将来临的经济崩溃》的书中,斯蒂芬·里伯斯蒂芬·里伯曾在2004准确地预测:10年之内,石油价格将会升至每桶100美元。事实上已升到了每桶120美元。与此同时,能源的供给状况也在持续恶化,他甚至还预测,10年之内,石油价格完全可能升至每桶200美元。他称:“这个危机的消极影响将不容忽视——它不仅影响到我们国家的经济,也将影响到我们每个人的切身利益。”所以,在石油美元时代,可谓是危机四伏。
有鉴于此,笔者认为,中国的粮食问题也是世界的问题,全球“粮食危机”,中国不可能独善其身,需要彻底反思。实际上,石油已经通过农药、化肥等间接或间接地影响到了国内粮食价格。除此之外,更令人不安的是,有人也在不停地在鼓吹“城市化”,并建议放弃“18亿亩耕地的红线”,转移更多劳动力到城市,进而热炒房价。这种言论,本人认为是无知、无聊,甚至是无耻。众所周知,近两年,中国房价暴涨,有一大部分原因是诸多利益团体在媒体上造谣“地荒论”与“房荒论”而致。而另一方面鼓吹“农民转移城市”,并算好了经济账:每年有1500万至2000万农民转移到城市会带会巨大的消费、住房需求,似乎一切都很美好与乐观。事实上呢,在“粮食危机”下,这一些无知的言论早已被击得粉碎。更值得一驳的是,有人认为假使守住“18亿亩耕地的红线”,房价今后还会暴涨,因为土地是称缺的,对此,我不以为然。因为,很明显:要守住“18亿亩耕地的红线”,需要把农民留在农村,而不是被驱赶到城市,这也是中国“新农村建设”的一项重大命题。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在全球“粮食危机”的思维下,我认为一是要力保农业,二是中国城市化步伐不应太快,要“好”字当头!曾不见,城市对农民工的岐视依然存在,整个社会对农民保障体系都还没有完全建立,城乡二元化情况仍然很严重,这就意味着中国的城市化不宜“大跃进”,否则,一是荒了田,二是没保障,更重要的是,城市还没有准备好迎接农民工的姿态。相反的,笔者倒是认为“新农村建设”大有可为,也要”又好又快“发展,比如现在的“村村通公路”、水利设施等基础投资总体不错,也出现不少“豆腐渣工程”,农民怨声载道,需要相关部门严加监督。还有农村金融、医疗保险、农技培训、产销渠道等等都不完善,仍需要在政府的支持下加强,财政也应适当加大补贴力度!笔者在此断言,农村的“荒田”现象,与其说是打工更赚钱,不如说农村的环境很恶劣,让他们不能留下来。正如4月14日国家粮食局局长聂振邦在《人民日报》撰文称“不会存在粮荒,更值得关注的是农民种粮积极性”。
总而言之,要在“粮食危机”时,我们不仅要反思我们的农业,宏观政策,更要放到整个国家社会层面来反思我们的城市化思路,消弥中国城乡长期存在的差距才是长久之计,现在不妨让城市化的步伐慢一些,让“新农村建设”得好一些。 (每周地产评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