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论证过程中,中科招商竭尽全力公关以争取管理人角色,并开门见山地提出100亿元规模的基金管理费问题。笔者窃以为,能源产业可谓是全球性的产业投资高端领域,在石油产业领域,即使是国际最著名的投行,目前尚未突破形成股权前的项目作价这一环节。作为一个毫无产业投资经验的创投(VC)公司,无论在产业组合技术,还是产业而非创业管理经验方面均形同空白——如果以此基础管理100亿元投资,希望在封闭自守、利益复杂集中的山西省份有所作为,成功的可能性无疑登天。中国煤炭能源第一巨头神华集团,虽然可以垄断另一煤炭大省内蒙古,但多年对于进入山西则针泼不进。
但从产业整合而言,产业投资基金是最优的集合工具,而不仅仅是投资工具。毋庸置疑,山西能源产业投资基金可能对山西能源产业发挥纵横捭阖的功效。但从目前要达到这一点还有非常遥远的距离。100亿元的募集规模对于不计其数的小煤矿潜藏的民间资金、特别是包括大同、阳泉等七大前国家统配煤炭矿务局所在的省份,实在是微不足道。而假如能源产业基金对这些本地资源都不能聚合,就无以谈市场化了。
当然,从政府能够提供的支持力度来看,山西能源产业投资基金的募集应该不是什么问题——如社保基金这一类钱多的没处去的机构,匀出一点就是个大数。不过这些募集同样与市场化无关,皆是行政部门协商加官员人脉关系在起作用。与此同时,另一只同属能源基金的广东核电产业投资基金,据说募集起来就甚为不易。其中体现出的具有中国特色的差别在于:有地方政府背景的产业投资基金可以获得政策特权支持;而无行政资源的类如广东核电则而无政策依傍——政策驱动型市场经济特色由此可见一斑。
煤炭产业是能源行业之煤、电、油、核之中相对市场化比较高的领域,与中国其它紧缺的产业资源一样,产业投资基金所能发挥的作用,不仅仅局限于国内。特别是在中国所需要全球资源及大宗物品的供给价格调控方面,是可资利用的武器。遗憾的是,无论是政府部门还是操作者,都在把枪械当成捅火棍。中投作为主权基金,也应该学习产业投资基金。这方面的临近的样板就有新加坡主权基金的产业投资路线:2008年初新加坡主权基金已设立专门投资能源上游勘探领域的基金,主要针对的不仅仅是股权投资,更重要的是产业作价机制,而产业投资基金的真正功能即在于此。
(作者为中国基金论坛秘书长、北京理工大学中国产业投资基金研究中心学术委员会主任)
注:本文仅代表作者本人观点。
中国基金论坛秘书长崔新生 2008年7月21日 星期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