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世界经济进入了大萧条时期。
克服经济萧条至少需要三、四年,也许需要更长的时间。
也有人持乐观论调,认为中国等新兴国家将继续保持经济高速增长,成为世界经济的“领跑者”,并对遇到挫折的发达国家经济提供帮助。因此,世界经济萧条一、两年后就会过去。但从新兴国家经济依赖对发达国家出口及资源价格暴涨来看,我们不能寄予过多期望。
引人注目的是美国下届奥巴马政府的经济政策。我们期望奥巴马采取迅速的对策,如对金融机构注入公共资金、救助三大汽车公司及依靠大规模公共投资来拉动经济增长等。然而,问题在于这些对策能否成为克服世界经济萧条的“特效药”。
服药显然要比不服药好,但此次世界经济萧条的规模过大。1930年爆发世界经济大萧条时,美国总统罗斯福实行了一些经济政策,但完全没有取得成效。
最终克服经济大萧条的关键是,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所产生的巨大军需。
各国应一起实施积极的财政政策
不言而喻,此次不能期望通过发动战争来克服经济萧条。因此,为克服此次世界经济大萧条,需要创造出可与爆发战争所产生的军需差不多的巨大需求。
我们无法准确知道其规模有多大,但有一点是清楚的,即仅靠美国一个国家的财政支出是不够的。而且,如果只有美国继续拥有巨大的财政赤字,那么世界将面临美元供应过剩、美元暴跌的新风险。
至关重要的是,包括日本在内的世界各国充分认识到这一点,并且在大规模财政支出上进行协调。我们不应再有依赖经济自我复苏这种“新自由主义”的想法,如果我们认为主张全球资本跨国界自由流动的“新自由主义”是此次金融危机主要原因的话。
在财政上宽裕的国家并不多,但现在需要的是各国政府一起实行积极的财政政策,让人们重新对未来恢复信心,并积极采取行动。否则,我们就不得不忍受世界经济的长期萧条。如果能达成财政支出重点用于改善地球环境等方面的国际协议,那么就可以一箭双雕。
从此与纯粹的自由市场主义诀别
面对未来,还有一个避不开的本质性课题,即应当如何控制“全球资本主义”的问题。通过此次金融危机,我们知道了对全球资本这一“怪兽”不加约束是多么危险。
由于全球资本因形势发生微小变化而大量流出,爆发了亚洲金融危机。巨额资金流入爱尔兰这样的小国,曾使其一度出现了前所未有的繁荣。但此次金融危机爆发后,资金大举外流,给爱尔兰经济造成了沉重打击。
不给全球资本这个“怪兽”施以紧箍咒,世界经济今后将陷入极度不稳定的状态。全球资本主义要成为一名成熟的“地球村人”,就必须受到相应的国际限制。在这一点上,进行国际协调是当务之急。我们终于要与主张越不限制越好的“市场原理主义”诀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