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金融教授在这个领域享有盛名,尽管许多人对该领域还一无所知。他反复强调的是相关性。“我告诉学生,选择热门(研究)课题时要特别谨慎。热门课题变化很快。而研究课题必须是你感兴趣的,必须让你感觉对该领域和投资者能有所贡献,对他们的决策过程有所帮助。
“高管们希望得到解决的难题还有许多。你的研究应该帮助管理者和投资者更好地决策。”
塞维斯教授年仅39,但所发表的著作、金融论文和获得的教学奖——各项殊荣不计其数。塞维斯教授是伦敦商学院(London Business School)最年轻的金融教授,他在32岁那年就已成为该校的正教授。
虽然对金融专业非常投入,但他并非一直从事这个专业。青年时代,他在欧洲大学获得工商管理和信息系统学士学位;接着,他又攻读欧洲大学工业管理硕士学位;然后,他在印地安那州普度大学(Purdue University)获得金融博士学位。
“你最终从事什么职业,取决于你所遇到的教授。我的金融教授都很优秀。” 木已成舟,事已定局。
塞维斯教授是比利时人。他认为(至少在当时认为),与比利时相比,美国对研究的重视程度高许多。到美国以后,他才意识到学术研究应该涵盖的真正内容。
“在比利时,更多时间花在课堂。这没什么错,但需要平衡。”
现在,他的工作分为教学和研究两个部分。他感兴趣的课题是投资管理和基金管理公司的决策过程。为什么这类公司能启动如此之多的新基金?他们靠什么来竞争,比如价格,还是产品类型?
塞维斯教授指出,投资者每年支付投资管理费约1000亿美元(554亿英镑),但各个国家间费用差别很大。为什么会这样呢?他举了各种可能的理由,例如监管不善,信息披露要求不一,基金规模更大,投资者甚至对年费差异浑然不知。
“管理费不同,可能是因为各国经济状况不同;费用高,可能是因为经济状况良好。做学术研究,掌握信息非常重要。我们应该确保自己了解基金管理业的经济状况。在很大程度上,金融研究工作就是帮助监管部门做出更好的决定。”
除在比利时空军服兵役之外,塞维斯教授在学术以外花的时间极少。但在2000年到2001年期间,他曾向伦敦商学院告假,受邀在德意志银行(Deutsche Bank) 工作10个月。他没有全职工作经验,因此渴望从另一种视角观察生活。
他认为这段时间是非同寻常的学习机会。工业领域学习需要投入大量精力,他补充说。
尽管他坚定认为,学术界人士不需要公司工作实际经验——“你的学生将补充这种经验”——但他觉得,当他亲自在公司里实践后,他对于如何决策可能更具权威性。“你不一定非要有工作经验。但有了工作经验以后,你就知道自己的局限所在了。”
为避免给人以象牙塔里深居简出的印象,塞维斯教授把大量时间花在教学工作上。“你工作的一部分就是教书育人。你必须真正喜欢,因为这是教学工作一个非常重要的因素,而且你可以从教学成功中获得极大的满足感。”
此外,他说,学生带到课堂来的经验以及反馈,能对教学和研究有所帮助。“这种方法可以将你的研究工作传给学生,并考验你自己的思路。”
学术生活对他很适合,他说。“我认为这是一个伟大的职业,比我刚开始工作时的预期好得多。我很高兴。”然而,他说,这个职业不能迅速带给你满足感。研究工作可能进展缓慢而非常辛苦,而且常会感到孤单。但当你获得成功时,那种满足感溢于言表。“如果你是一名真正的研究者,就能在发现的过程和精彩的课程中,找到工作的快乐。”他解释说。
需要解决的问题让有许多。公司内部决策——比如说,如何做投资决策——在某种意义上仍处于初级阶段,他说。
“虽然我们知道那些规则,但公司是否遵守呢?”而且,个人因素对于决策过程有多大影响?他问道。
“公司决策有许多是错误的。希望我们能解释这些问题,这样董事会和投资者能让公司重视这些问题。”
塞维斯教授似乎能掌握充足的材料,用于未来几年的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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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琳达•安德森(Linda Anderson) 08月31日 星期三 译者/夏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