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纪鹏：王子恢希望大家脱稿讲，而且前两位“脱”得很精彩，媒体希望我们“脱”，无非是想看得清楚，说不定还会发现某些人某个部位的缺陷，但是我想漂亮的人不怕“脱”。经济学家有一种人士就怕脱稿，因为就喜欢总结或者招搬照抄西方，没有鲜活的语言，那是能力差。也有的人喜欢脱稿，脱稿可以把讲的错话归纳为记者，曲解或者瞎编，空口无凭，没有证据。我属于哪一类人，大家可以看着写。
今天的主题呢，我想脱口讲什么题目，太小了不行，太大了也不行，我想讲一个叫“论改革的方向和方法”兼论“经济学家的良知”的问题。为什么我提出这个问题呢？因为有的经济学家提到中国经济经历到第三次改革的大论战，出现了反对改革的声音。特别是一些老的禁卫军反对市场化改革，同时也出现了不好的倾向，这张反对改革的声音很可能是反对经济学家入手的，有人说有这么严重吗？也有的人讲，文化大革命就是从批判文艺工作者开始的，现在对改革的问题，反对的声音就要从批判经济学家入手。这是一个我们无法回避的很敏感的问题，所以很多人特别注意到总书记、总理特别在一次同一天讲话中强调三个不动摇，坚持经济发展的第一要不动摇，坚持改革不动摇，坚持用市场来配置资源不动摇，在这个问题上，对于理论上的论证，是否在方向上有反对改革的声音呢？我们是否重视这种声音呢？能否掀起大浪，有没有人承认反对搞市场的改革，是不是把这个问题归结为方向改革有点危言耸听呢？无非是大家在目前的改革进行一种反思，到底是反对的人多还是反思的人多。是否把反思改革的人也当成反对的人对待。经济学家在这个过程中是否要倾听反思改革的意见呢？因此就出现当前理论界在方向上两种不同观点??计划和市场的争论。大家恰恰可能忽视了另外一种较量，就是主张在同样市场化改革中，他们对改革的方向始终在这几年当中论战，改革到底是一步要过渡到彻底的市场经济，还是要稳步、逐步的过渡。改革最重要的是方向，当前最大的问题是方向问题，还是方法问题？我的结论，可能有的人把方向文化说得过于危言耸听，但是把方法问题却太过于忽略了。所以，我记得被搜狐网聘为顾问，我在2003年还是2004年写了一篇文章，叫《产权革命的机遇和挑战》，我提了两个问题，第一是《中国改革成功了吗？》第二是《中国改革成功在哪？》结论是中国改革成功，也只能是阶段性的成功，大家切不可被一片赞扬声掉以轻心，因为我们正在步入产权既是政府体制改革，也是国企改革的深水区。第二，中国改革成功在哪？我在2004年提到，为什么在中国的经济学家眼里看哪都不规范，看着中国的改革就别扭，总觉得你不彻底，什么一股独大，搞集团公司，没有搞整体改制，搞了股权分置。我们能把中国的改革和不规范划在一起吗？经济学家为什么拿不到诺贝尔奖，老拿外国的一套按东西照搬。当时我讲真的怕别人把我叫为经济学家，尤其当有良知的经济学家。所以经济学家应该在改革的方法上认真的反思一下。
中国的资本市场，是我今天要谈的第二个话题，因为我认为股权分置，股市是大家关心的，在方向问题上，中国的股市五年苦苦挣扎，到今天还没有看到一个明确希望的曙光。中国的股市是在中国整个改革中最早掉入“休克疗法”的重灾区。它不应该是这样的走势，这和我们经济学家提出的很多主张，适加坚持股改，要推倒重来，认为中国的股市泡沫过多，用行政手段来挤压泡沫，政府能保持赌徒吗？在这个问题上，道德和经济上的“休克疗法”是股市掉入“休克疗法”误区的根本原因。五年的方向论战，这一仗应该说我们打赢了，就是按照对价改革，这个成果是股权分置最大的成果，方向赢了不一定能成功呀，方法呢？单一股改的模式，使得良类股东责权利发生的时间不同，吴晓求教授在人大开一个会，说股权分置改革后的市场形势怎么看？联办开了一个会也是股权分置改革后的治理结构和购并，我当时在大会上说，我没有想到最尊敬的吴晓求教授犯了最低级的错，什么叫股权分置改革制度，股权分置改革后，充其量是大股东，把股东改为股民，大股东的权益从7月份开始，5%，第一大股东流动，是少于5%的100%的流动，明年是10%，后年是100%，所以要判断股权分置改革后起码还要在方法上看三年，所以整个股改方向占了五年，方法上还要再看三年才敢提股权分置改革后这个词。因此我们对改革的路径和选择方法上，远远重要于对其他的争论，因为坦率讲，敢站出来反对市场化改革的人几乎很少，但是在改革的路径选择上，我们到底是尊重国情、实事求是，还是一下子要学美国掉入“休克疗法”误区，这是今天对我们最大的威胁，不管是电力改革，还是今天的教育、医疗的改革，都要在这个问题上保持尊重国情、借鉴规范、逐步过渡的思路。我们有一位经济学家提到，摸着石头过河，当成中国改革的基本方略，我从一开始就怀疑，当然我并不想批判你，小平同志活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我是说中国在27年以前能提出一揽子驾驭改革的方案吗？提出来能行得通吗？现在回过头来看八、九年，我们发生的那一场风波，和很多国际的改革不无关系，这么高的通货膨胀，考虑到人民币的承受度吗？中国的改革曾经能和俄罗斯对比，但是我们今天的股改的思路在方法上不是最佳的选择，单一因素，我们无法求证，因为历史上只给我们这样一次机会，哪怕是再差的方法，只要共产党的领导，集中全国人民的力量，三年内渡过五百难关也是完全可能的，但是我们考虑过方法吗？所以在这些问题上，这个论坛非常重要，我们今天迫切需要研究改革的方法论和方法论的改革，今天我想谈到兼谈经济学的良知，能力体现在哪？能解决中国的问题，不是翻译几本书，照搬照抄，那些东西很好挣，今天我还要吴晓求同志，吴晓求同志我很尊重，但有一个观点我不赞成的，他狠批一股独大，我认为股市一定会走到一股独大的方向，当时没有股份制就没有股权制，我和吴晓求同志交流很少，你批判这个问题，等于批判我。
第二，关于资产流失的问题，银行到底卖多还是卖少了，现在的价格没少，从方法上我们研究过吗？就在这个时期，我们全银行的整体改革，整体改制能卖对价就不错。中国的四大银行，为什么一定要整体改制呢？你能不能先把银行分一下，然后抽出华东这部分银行，斩断关联交易先上市，今后一定是卖高价。回过来再收购华东，所以方法问题一定不要掉入误区，要研究这个问题。
今天既然在这里要“脱”，我借这个机会谈一下自己的观点，五年的方法论战，证券业全行业亏损，五年哀鸿遍野，有一个公司却蒸蒸日上，成为行业第一，大家都知道是中金公司。独产论也好，推倒重来也好，有人受益，未必不是独有控股吧。经济学家当代表，难道没有特殊利益吗？联通我也想提一下，谁都知道联通的上市，这个企业成立几个月就能上市，这个企业上市的全部资产就是在香港联通的146亿股权，4个老子吃一个儿子，一个主体场，上面是红筹股，还有B外的联通，把B外的联通解决海外联通，一个外部的单位不能请，只能证监会才能请。联通的独立董事曾经说过一句话，我当联通的独立董事是有风险的，别人看不明白，我看得很清楚，要么能力差，看懂了不说，要么你是没有看懂，要么能力差，要么良知有问题，为什么看懂了不说。
大家今天确实应该反思一下这场改革，在反思的过程中，我衷心希望大家从方法和路径方面多想问题，不要把论证改革就认为是反对改革和拥护改革，这样水火不相容。由于时间很短，不知道讲清楚没有，如果讲得不错的话，就归结于中金网今天中午的白酒，酒撞俗人胆。如果讲得不对的话，可能我的良知出了问题，谢谢大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