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颂德：各位来宾，各位老师，同学们，大家好。今天有机会参加光华新年论坛，感到非常高兴，我想今天跟大家一起交流关于中国高技术产业发展的道路和中国高技术产业化能力建设，所以大家可以看到这个标题，前面是高技术产业发展，后面是产业化能力建设。我们经常用产业化，实际上从研究开发到形成产业的这样一个过程。
今天我的报告内容，主要是四个方面。第一是关于当前中国社会经济发展的主要背景，我想非常简单的讲一下主要背景。第二个中国当前高技术产业发展的已经存在的三条路径，大家要来看一下这三条路径的情况。第三个部分是最近这些年来，尤其是十多年来通过高技术产业化能力的建设，最后简单讲一下说当前存在的一些问题和大家一起来讨论。我认为中国经济社会发展当前同时处于三大转型期，第一个中国正经历农业社会向工业社会的转变，这个我不多讲了，大家知道中国大多数人口还住在农村。第二个中国的人均GDP进入新世纪以后已经跨进了一千美元，按照PPP计算，世界银行总的购买评价计算，把中国的PPP已经算到了超过四千美元，这个算法是怎么样，还是可以探讨的。不管怎么样，中国的GDP跨过一千美元，或者说PPP跨过四千美元，在世界各国的历史上都是一个非常关键的时刻，再进一步的发展，就必须依靠高附加值，低能消耗，低环境污染的高技术产业才能进一步发展，这是世界各国的历史也证明了的事实。第三个中国虽然确立了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原则，但仍然处于转型期。中国确立了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原则，但是在许多方面还留有计划经济的痕迹。尤其存在的问题是计划经济当中有些方式、方法、做法被破除了，虽然说这些方法、方式可能效率不是很高，但是在适合市场经济的这种方式、方法、体系并没有完全建立起来，所以我认为处于转型的空白期，这也是对我们当前发展不利的方面。所以我想三个转型期使我们应该比较清醒的认识到当前的情况，同时也看到就像我们许多人所说的我们处于一个发展的关键时刻，是一个战略机遇期。还是从农业社会上工业社会转变的过渡时期，这张表可以看到中国农业增加值在GDP的比重从1990年到2000年，比例现在只有16%，但中国农村人口占总体人口的比例还是60%多，因为有很多农业人口实际上住在农村的人并不从事农业生产，但是农村从业人员占总的人员比例也有50%以上。按照1999年统计，这些统计也差不太多，中国农业人口3.54亿，占总从业人口的50%，假如20年以后，我们中国要进入工业化，20年以后，就到2020年了，本世纪前二十年要减到两亿，实际上两亿人口也许也并不完全能够饱满的工作，即使到两亿，农业人口当中的从业人口占到20%，现在在一些发展的国家，农业人口只占3—4%，所以中国工业与服务业必须新增就业岗位3.5亿以上，这是一个严峻的事实。
除了稍微层次比较低的劳动力以外，中国的高水平的人口，也是相当高的，因为中国整个人口基数比较多，在校大学生人前十名国家，第一是美国，第二是中国，第三是印度，第四是日本等等了，大学生在1998年排第二，占全世界的7.7%，大家可以看到即使有这么的大学生，每年招这么多的大学生，中国的从业人当中受教育的程度还是比较低的，绝大多数还是初中文化。大学、高中文化占百分之十几，大专以上的不到5%，这个我跟很多人谈论过。我们从业人员当中，大学以上水平的人甚至比印度还要低，我们文盲的比例很少，大概是百分之十几。但印度的文盲比例大概40%以上，它的差别更大。但是大学生的比例在从业人口当中印度要比中国高一倍以上。所以2001年中国具有大专以上学历的人数大概是五千万，按当前高等教育的发展速度，20年以后，每年招三四百万大学生，20年以后可以达到了一亿以上，这个数量是相当大的。当然即使这样的话，中国每万人当中，大学比例还是低于发达国家的水平。所以这个结论是什么呢，无论是低素质的还是高素质的劳动力，中国在今后20年必须为他们开创更大的发展空间，这是中国经济发展的基本条件。
中国的GDP占全球的比例只有3.7%，大家必须对这些情况要了解。中国GDP占全世界的三点几，按PPP计算，就是按照购买力来计算，中国人虽然挣的钱少，但是买东西还是比较便宜一点。按照PPP计算，占全世界的比例大概11.8%，从这个角度来看，好象还乐观一点，情况发展还是比较快的。即使这样的话，中国还处于中低收入的水平。尤其是改革开放以后，中国的经济高速发展，刚才王院长也说过，我们的出口在全世界占了第三，这个是2002年世界工业报告举的数字是98年的，中国在98年的时候，制造业增加值已经占世界的第四左右，现在大概是第三左右。但是在发展中国家，中国制造业的增加值已经是第一了。所以中国整个发展速度是比较快的，但是总的来说，它的比例占全世界的比重还是处于一个中低收入国家，发展中的国家。
今后二十年，或者在本世纪前20年，国家提出来中国经济还要翻两番，翻两番凭什么，中国从改革开放1978年到现在，平均增长率是9.1%，靠生产要素，全要素投入的占6.6%，人力资本投入，劳动力增加等等，劳动力增加贡献率就是1.2%，当然还有其他的因素。今后20年还要翻两番的话，完全靠生产要素投入，也就是说资本投入，劳动力增加，这个潜力是比较低的，有人估计大概在4%左右，比原来6%要减少2%。其他的因素就必须要增加，也就是说技术进步对经济增长的贡献必须提高一倍以上，这是我们今后20年要翻两番的基本估计。我们发展高新技术产业，就是增加值比较高的高新技术产业，目前情况是高技术产业比发达国家和少数跨国公司垄断，即使是传统行业，比如轻纺，钢铁也大量被发达国家成为垄断的行业，高技术产业站在战略制高点，实现高国民收入的基础。美国到了三万美元，怎么差三十倍。发达国家基于连续几十年的教育和科研的高投入，构筑了知识经济的高门槛，逐步形成了在市场经济环境下的国家创新体系在经济全球化的条件下，发展中国家要在高技术和高技术产业上突破重围，占有一席之地，面临巨大的挑战。我们当时跟发达国家发展高技术产业，环境是大有不同，我们在许多方面，人家基本上是垄断了这个市场。中国要发展高新技术产业，当然要增加研究开发投入。刚才王院长也谈到了，2001年世界主要国家研究开发经费支出的比例，就是美国将近一半的研发是美国投入的。中国占2%，日本占8%，所以中国研究开发，国家技术的发展，我想大家也要用客观的态度去分析，中国2%的研究开发投入支撑了占全世界4%的GDG，按GDP算是11%，就是中国研究开发投入还是严重不足，包括我们企业投入也包括政府的投入。世界主要国家研究开发占GDP的比例，最高的芬兰是3.4%，日本是3.09%，研发投入开发占GDP的比例，中国是1.0%，这是2000年的数字，2000年的比例是1.3%。刚才我说中国处无战略机遇期，也就是说我们GDP跨过了一千美元，PPP跨过四千美元，从世界整个发展历史来看，进入这一千美元的GDP，人均GDP进入一千美元，许多国家是进入了一种快速增长期。我说的快速增长期是研究开发投入的快速增长期，不是这样的话，你一千美元再往上走是很难的。所谓快速增长期的特点就是人均GDP大概在一千美元，研究开发投入大概在1%左右，当然研究开发投入是占GDP的1%左右。进入这个快速增长期，许多发达国家研究开发投入到了2%，这是韩国的，因为离我们比较近，大概在80年代初期到了这样一个情况，当时韩国的研究开发比例占GDP1%左右，后来在80年代，90年代进入快速增长期，到了2%。美国这个时期大概是在50年代，50年代以后就进入快速增长期，研究开发投入进入快速增长期。 这是日本的，日本实际上在70年代就超过了1%，但是在78年以后，日本认识到了研究开发或者许多产品是仿制比较多，当然仿制以后再进一步发展，原始性的创新比较少，所以大量增加了研究开发投入，是从70年代后期开始的，现在已经到了将近3%。这个就是中国高技术产业发展所处于的社会经济的环境。
第二个就是中国高技术产业发展的三条路径分析。解放以后，也不完全限制高技术产业，或者说是新型产业，或者是发展中国家要形成一种产业，对于发展中国家来说，什么产业对他来说都是新的，它已经占领了整个市场。所以中国经济产业发展的三条路径，第一条路径是计划经济的模式，靠政府的大量投入，技术引进，技术有两种方式，一种是引进，或者一种是自己研究开发，但是无论是引进也好，研究开发也好，都是政府投入。第二种模式是外资或者合资企业，对外资和合资企业，现在中国基本上都是引进的。第三个是通过民营企业，民间投入，改革开放以后才有了这样一个途径。中国大学科研院所的技术转移，或者大学科研院所的研究人员自己到外面去开公司，逐渐逐渐发展起来。应该说发达国家当时发展它的高新技术产业绝大多数都是通过这样的路径，就是第三条路径。那么对于第一条路径，就是通过国家政府大量的投入，从解放初期，中国百废具兴当时没有多少工业，或者工业比较少，从解放以后引进了158个工业项目，到70年代以后大量引进了石油化工，大型钢铁企业，电视生产线甚至方便面生产线等等，几乎是交钥匙工程，这些基本靠引进的产业具有见效快的特点，我们不能否认这些，这些迅速产生了一批国家的支柱产业，解决了国计民生的重大需求。同时中国还有一个很大的特点。比较拉美其他一些发展中的国家，中国有一个特点，中国还处于在世界主要发达国家敌视禁运的条件下无法引进的产业，比如军工、核工业等等，中国还形成了自己的研究开发体系，并完全靠自力更生形成了一批大型国有企业。但是不管怎么样，所有这些都是政府投入的，形成了一大批国有企业。这种基本靠国家大量投入的企业发展路径，其基本社会环境是国有经济和市场保护，它很可能脱离市场需求，产生重大投资决策失误，二是靠国家投入的企业缺乏进一步发展和经营管理的活力，效率低下成为通病，三是靠单纯引进扼杀企业在科研开发方面投入的动力和创新的活力，我们不能否定这样一条路径，甚至在当前的情况下，也不能否定，因为有许多方面是涉及到国家经济、国家安全，我们还是要有一批国有企业。所以在中国经济融入世界经济的过程中，除了涉及国家经济，国家安全的重大企业都要重新审视其发展道路与经营方式，中国目前国有企业正在进行改革，无论如何，今后靠国家大量投入直接建立规模产业的案例会越来越少。整个企业都是国家投入，这样的案例会越来越少。
第二条道路是靠外资进口，FDI，大多数发展中国家正在走这条道路，中国经过三十年的改革开放已经成为世界上外国直接投资最多的国家之一，去年是五百多亿美元，在全球化发展的趋势下，跨国公司在日益剧烈的国际竞争压力下，将低技术含量的制造与服务外包，中国2002年高技术出口创汇将近900亿美元，其中至少80%以上是来自外资或者中外合资企业。所以中国虽然出口了很多高技术产品，但基本上还是来自于这些外资企业，毫无疑问中国应该充分利用这个机遇。中国面临着大量农业人口流向城市和劳动力就业的压力，利用廉价劳动力和国土面积的比较优势，在全球化中使中国成为制造大国，既可以解决大量的劳动力就业，也可以学习跨国公司的先进管理技术与全球化的市场开发能力，依靠FDI建立的产业已成为中国经济持续增长的重要一翼，不能否定这点，它对中国的经济增长起到很重要的作用，对中国技术和管理发展也起到了重要的作用。
中国已经组装了世界上三分之二的复印机，微波炉和世界上一半的个人计算机，靠产品组装式的高技术产业，其发展空间将变得非常有限。全世界三分之二的鞋子是中国造的，除了这些低级作业也好，制造业也好，中国每年还有三百万毕业大学生是在世界上毕业大学生排名当中第二，美国也是FDI最高的国家，中国还必须要更多的利用FDI，实际上有人统计按人均FDI来算，中国也并不是很高，甚至低于发达国家的平均水平。 如果是这条路径我们也用利用FDI包括产品设计，软件开发等技术含量高，附加值高的产业，不能仅是组装型的。
中国新兴产业发展的第三条路径，与发达的市场经济国家一样，是通过民间资本的投入，企业从小到大在市场经济的竞争中滚动发展起来，目前这些企业中成规模的绝大多数还是传统产业，我看南方很多都是家电、轻纺、钢铁等等，产业的发展路径不是靠政府的直接投资，政府并没有像以前那样大量的投资，而是利用政府对中国企业的技术支持，税收优惠政策以及国家鼓励大学与国立研究所的技术转移政策等发展起来的，政府已经改变了职能。
第三个问题我想简单讲讲中国高技术产业化能力建设，政府不再是直接投资高技术产业，而是提高他的产业化能力。包含五个方面，一个是创新孵化器的建设，第二是高技术产业集群基地，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建设，第三是配合科研体制改革的技术转移活动和促进以企业为主体的研究开发企业，还有一个是中介服务体系建设，我想后面还有很多人谈到这个话题，我想非常简单的讲一讲。
促进人力建设，我觉得支持高技术产业化能力建设，欧盟15个国家技术转移机构达到了1219个，做一些什么事情呢？就是财政直接给钱，支持科研人员办公。还有辅助，帮助技术服务，还有合同研究，包括专利等等方面的服务。
中国在这方面十几年以来做了大量的工作，创新孵化器建设，主要的孵化器近500个，各类孵化器已经建立了五百个，孵化面积在孵企业数比200年增长了近四倍，各类孵化器主要集中在国家高新区。这个是孵化器的数目，到2003年已经达到了24300。第二能力建设，实际上就是高新技术产业集群的形成，中小企业发展过程当中，它要集中在一起，如果不集中在一起，无论是基础设施的投入，还是配套能力，效率就会非常低。从1992年开始，全国建立了53个高新技术开发区，53个高新技术开发区，高新技术企业指向指标，包括企业数目、工业增加值、实现利润、出口创汇都已经占了全国高新技术产业的一半以上，也就是说有一半以上的高新技术企业集中在中国的高新技术开发区，还有一些集中在国家经济技术开发区，中国已经基本上形成了高技术产业集群。
在这些53个高新技术开发区研究开发占工业增加值的比例是9.5%，高于全国平均水平8倍，在这里面研究开发投入的强度，高与全国平均水平8倍，人均研发投入高于全国平均水平的6倍。还有就是人均经济指标高于全国工业平均水平二倍以上，高新区人均GDP已达到一万美元，用PPP来算已经达到了四万美元，实际上已经相当于发达国家的水平。高新技术企业集群，比如这里面就讲到了中国高新区已经成为了高新技术发展的主要阵地，2003年中国高新区民营企业24726家占前面民营企业的21%，因为中国民营企业还有好多非高新技术的企业，大多数都是非高新技术企业。中国高新区民营企业数占高新区全部企业数的5%以。第三个能力建设，是配合科研体制改革的技术转移和促进以企业为主题2的研究开发，中国启动了旨在发展高技术的863计划，并已经连续支持了近二十年时间，推动科研单位技术转移和中小企业的研究开发活动。还有应用类科研院所的改制，建立了一批以企业机制运行的高新技术。利用其他社会资源的结合，除了863计划初始研究开发投入，跟我们民间资本的结合，比如后天星期一我要到南京，我们863支持的PPP，大的平板显示，现在被日本和南韩所垄断了。863的项目得到了20亿民营企业的支持，就是接过去，把863的成果接过去，形成中国自己的PPP产业。后天是签字仪式。前两天我们在清华，中国能源所估计的中国第四代核能，高温堆，就是未来的核反应堆，利用核发电的核反应堆，第四代是高温堆，863投入了8个亿，通过七、八年的研究，这是一个试验堆。中国华能集团和中国核建集团再投入24个亿，把它建设真正的工程堆，所以我说初始投入和其他资源的结合，使中国已经研制和生产大型高性能计算机，高速光通讯骨干网，先进的数字程控机床，第三代移动电话及其基站设备，掌握了集成电路设计，数字电视技术等重要软件的设计技术，在生物和弦带农业方面，掌握了部分生物制药和疾病检测技术。中国已经依靠自己的技术发展载人航天飞船，和各种对地观察卫星和通信卫星。有些东西你掌握了不见得能占领市场，因为你面对的是几乎被垄断的市场。
还有就是通过对中小企业的投资，1999年国务院批准设立了科技型中小企业创新基金，从1999年到2003年，从两万多个企业中的申请项目中择优支持了近5000个企业的具有较高创新水平的产业化项目。美国对中小企业政府的直接支持，每年到一百亿美元。所以并不是说市场经济国家就不对企业进行支持，但是它不支持大企业，它支持中小企业，因为中小企业是高新技术产业的源泉。对于技术转移，中国的技术市场对科技成果转化规律形成规模发挥了比较大的作用。中介服务体系长期以来各级政府既是领导者，所有者，又是服务者，大量应由市场提供的服务，却由政府机关来做，既使得政府机关变得十分用分，又难杜绝腐败的滋生和效率地下。中国GDP占全世界的59%，连印度是50%，发达国家是70%，我在政府机关已经工作了30年，我觉得政府机关现在许多事情实际上就是服务工作，当然也有其他的作用。在其他发达国家实际上是中介服务机构在做。
这个问题我们也看到了，就像我们现在处于转型期，就那个东西过去了，新的东西得建立起来，1992年开始全国各地相继成立生产力促进中心，2003年全国共有生产力促进中心1071家。还有各类科技企业的孵化器。第三个是专业中介服务机构，特别是提供法律、金融和创业风险投资，进出口服务的民营中介服务，最后一个是新型的中介服务，比如浙江省搞了网上技术交易市场，还有很多新型的。
最后一个是激励政策体系建设。要形成一套激励政策，鼓励形成产业集群的开发区税收优惠政策，刚才讲了产业集群对高新技术产业的发展是有很大的作用。怎么把这些企业集中到高新技术开发区呢，开发区有一些税收优惠政策。还有鼓励科技成果转化和激励科技人员创办企业的政策，第三是促进企业，尤其是中小企业研究开发投入的税收优惠政策，全世界都是这样的。对一些特别需要扶植的幼稚企业，如集成电路企业，中国也有优惠政策。有人认为，中国加入WTO以后，对高新技术企业的区域税收优惠政策应该取消，我认为这是对WTO原则的曲解。外国都可以，中国对外资企业都可以实现税收优惠政策，为什么不能对自己有效的高新技术产业实行优惠政策呢
对于激励政策，政府还出台了一系列科研人员，包括原海外留学人员创办企业的政策，包括鼓励海外留学人员以多种方式回国服务的若干意见，还有对国有高新技术企业开展股权激励试点工作的指导意见。科研人员去办企业，给予一定的股权激励，当执行的时候，我们还是碰到了很多困难。
最后一个问题我仅仅点上几个问题，第一个三条路径协调发展，现在从舆论界来说，有一些极端的说国有企业都应该民营化了，或者怎么样，我觉得这个也不合适。因为中国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转化是一个过程，这是一方面。另外有许多企业是涉及到国家安全，包括经济安全和国家安全，比如说航空、航天，我们还是需要国有企业。目前这种情况下，这三种方式，三分天下，我觉得这个比例还是合适的。那么对于外资企业、独资企业也有很多说法，这全是装配，我前面说了FDI不表明技术流向，美国是FDI最好的，关键是在什么地方做得好，听说外资企业要把技术引进到中国来，提高中国的增加值比例，我觉得外资企业也在发展。第三种途径我觉得是政府或者是我们民营企业特别要注重的方向，我们已经在浙江搞了好几次和民营企业对接的活动，比如说863和民营企业的对接，对民营企业是一种机遇，原来国家是不允许投入什么到企业当中的，现在只要你的高新技术产业能够发展起来，我们就可以给你支持。还有一个问题是学习和创新，这个也有很大的争论，有人说以学习为主，就是跟踪为主，因为中国研究开发投入只占全世界的2%，还有其他的管理创新等等，我觉得这有所区别的。国际上比如说哈佛提出来“开放式创新”，我觉得说得比较好。第三个是有所为，有所不为，加强科学技术经济学研究，刚才历老师也讲到了。中国还要清醒的估计到我们国内的经济发展的社会背景，一千美元，实际上并不高。还有构筑国家创新体系，整个创新是一个链，缺一不可。当前国际上在探讨技术创新的时候，尤其国家创新体系时概念有了很大的延伸，如果要让社会逐步认识到构成以知识产权保护为纽带的创新链的基础是非常重要的。在知识产权保护体系维系下开放创新越来越得到世界各国的重视，珍贵换玛瑙，各得其所，双赢互利，根据MIT管理学院对500家国大企业的调查表明，他们建立了三千多个战略联盟，五百家公司，每家公司都有五到六个上的战略联盟，每年研究开发投入达到几十亿美元的大企业尚且必须合作，且中国许多企业间恶性竞争，重复投入的现象却不在少数，所以我说开放式创新。
据国家有关统计，中国研究开发投入经费总量在50个主要国家当中，已排名第七，第七和第一差距是很大的，美国占40%多，但是这个也不少，整个重要研究开发投入去年是一千三百亿人民币，里面60%是企业投入。但参加科研开发的人均经费排名第41，总量是第七，但是你的人均，就是参加研究的人员每人拿到的钱数是排名第41，中国研究开发方向铺得太开，低水平重复也很严重，中国研究开发投入只占世界总量的不到2%，中国研究开发总投入已落后于经济发展，就是我们研究开发投入要增加，也就是说不解决好分散和重复的活动，将更严重。我觉得靠集中计划，把经科研经费进一步加集中，加以规划，起码也是片面的，应该做这方面的，在大量加强科学技术经济学的研究，加强投入产出研究，加强市场分析，风险分析等专业化的咨询机构的建设。
在当前经济全球化不可逆转的形势下，任何国家，任何民族，尤其是发展中国家，如果不能发展高技术，提高经济竞争力，将可能永远无法摆脱人口增长，资源枯竭，环境恶化，人才外流的困境，能不能发展高技术，也成为考验世界各国社会结构，社会文化，社会管理，甚至社会制度的试金石。我今天就讲到这里，谢谢大家，祝大家新年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