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上榜的人数都会引起争议,因为关于中国经济学家最大的一块板砖,就是"内地真正的经济学家也就五个左右"。
这种批评有着夸张的成分,却实实在在地道出了中国经济学家的痛处。像吴敬琏一代人,由于历史原因,到了天命之年方能开始接触现代经济学,苛求他们对经济学理论有新的贡献实在是强人所难。
但在未来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我们并不需要诺贝尔奖经济学家,而是更需要像薛暮桥、吴敬琏、樊纲和何帆这样"四代一体"的经济学家队伍。他们既深谙现代经济学理论,又对中国的国情有着深刻的体验,他们的观点不一定完全正确,但正是他们的百家争鸣,才能够让决策当局有着更多政策选择。
在经济学贫瘠的年代,不少人把经济学家当成了专业性质的神,这几年纠枉过正的争论,又让经济学家逐步回归了真实的平凡。
他们在白天侃侃而谈中国经济,晚上也许就成了放声高歌的"麦霸",他们的生活和大多数人一样,唯一的区别就是他们是经济学家。
政府管了许多不该管又管不好的事,不少该管的事却没管好。
--吴敬琏(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市场经济研究所名誉所长)
当有钱人都买了房子的时候,买方的收入曲线就会开始往下走。
--谢国忠(前摩根士丹利亚太区首席经济学家)
中国根深蒂固有一种不患贫患不均的思想,靠平均主义是不可能有和谐社会的。
--张维迎(北大光华管理学院副院长)
政府无需也不能自己来主持研发,要做的是保护知识产权。
--许小年(中欧国际工商学院经济与金融学教授)
宏观经济长期受储蓄与投资关系的影响。我国的人口结构决定了储蓄大于投资是个中长期现象。
--李扬(中国社科院金融研究所所长)
经济学家要有勇气顶住两方面的压力,一个是上面的压力,一个是互联网的压力。
--厉以宁(北京大学光华管理学院院长)
新农村建设不是去让农民拆房子、盖新房。农民的房子是私有品,新农村建设是公共用品的建设。
--林毅夫(北大中国经济研究中心主任)
哪一家房地产开发商敢对抗广大民众?这在中国发生了。
--易宪容
要培养农民自己的精英,新农村建设必须由农民精英来实施。
--温铁军(人民大学农业与农村发展学院院长)
一个人均GDP还不到2000美元的穷国,最理想的状态是略有贸易逆差,略有资本顺差。
--樊纲(中国经济体制改革研究基金会秘书长)

